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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格瓦拉::游擊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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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02

在許多的拉丁美洲國家中,革命是無法避免的。這個事實,不受任何人的意志決定。它取決於美洲人民所生存的駭人剝削條件、群眾革命意識的發展、全球性的帝國主義危機,以及廣泛的被殖民國家的解放運動。


我們要從這個基礎上來分析游擊戰在拉丁美洲的整個問題。


我們已經可以確定,它是一種達到終點的抗爭手段。首先我們關心的是分析終點,決定是否可以利用其它的非武裝鬥爭的方法,在拉丁美洲贏得力量。和平的抗爭可以透過群眾的運動對政府施壓──在特殊的危機情勢下──;如此一來,最後人民的軍隊會掌管全局,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理論上這是正確的。尤其當我們在拉美的脈絡下分析之時,我們必須獲得以下的結論:整個說來,在這塊大陸上存有客觀的條件,驅策著群眾投入對抗資產階級以及大地主政府的暴力行動。在許多國家之中更有著權力的危機,以及一些革命的主觀條件。當然,在這所有條件都成立的國家中,我們看得很清楚,不爭權奪利是有罪的。那麼在這些條件並沒有發生的其它國家中,不同的替代選項會出現,超出理論之外的有利於不同國家的戰術也會現身。唯一歷史不承認的,就是無產階級政策的分析家和執行者被誤會了。


沒有人可以攬下作為黨的先鋒的角色就像大學頒發文憑一樣輕鬆。作為黨的先鋒,意味著得透過鬥爭的手段,在勞動階級的前線接近到權力。這意味著知道如何走捷徑,領導這場戰鬥邁向勝利。這是我們革命黨的任務,並且分析必須深遠、詳盡,絕對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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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當前我們可以在美洲觀察到一個不穩定的平衡,也就是寡頭的獨裁政權和人民壓力之間的關係。我們所說的「寡頭」,是指每個國家的資產階級和地主階級的反動的結合,或多或少的,比封建主義更具力量。


這些的獨裁政權在他們階級所掌控,毫不受到限制的時期內,於某個他們判決是「合法」的架構中,繼續地存活下去。我們正經歷一個群眾壓力非常強大的時期,並且束縛了資產階級的正當性,所以為了中止群眾的衝力,它的發起者必須要違反它。


厚顏無恥地違反所有的立法,或者特別為統治階級的行逕所制定的法律,只會增加人民軍的緊繃情緒。所以寡頭的獨裁政權為了改變憲政,為了更壓迫無產階級而不與其正面衝突,它們企圖使用老舊的合法命令。僅管如此,在這一點,矛盾產生了。人民不再支持獨裁政權建立的強制法案,並且試著搗毀它。我們不應該忘掉階級的本質,權威的和限制的,資產階級國家的典型。列寧有以下的說法:「國家是階級對立的產物和宣告。國家是階級的對立於客觀上沒辦法妥協時所興起的。相反地國家的存在,證明了階級的對立是無法妥協的。」(《國家與革命》)


換句話說,我們不應該允許「民主」一詞被拿來辯用,只為了代表剝削階級的獨裁,卻失去其更深層的意義,卻加入了授予人民某些自由的意義,不論它是好或是壞。只為了恢復某些程度的資產階級正當性而鬥爭,卻忘了考慮革命力量的問題,就等於是為了回到優勢的社會階級所建立的獨裁秩序鬥爭。易言之,這就等於只為囚犯的鎖鍊換上了一個比較輕的鐵球。


在這些衝突的條件中,寡頭撕裂了它自己的契約,其「民主」面具,並且攻擊人民,雖然它總是試著使用它為壓迫所成形的上層結構。所以,我們再次面對了一種進退維谷的兩難:該作甚麼?我們的回答是:暴力不是剝削者的特權,被剝削者也能夠使用它,尤有甚者,應該就在時機來臨之際使用它。馬帝說,「一個可以避免戰爭,卻從事戰爭的人,就如同一個沒辦法發動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的人,都是有罪的。」


列寧說,「社會主義的民主從來沒有就對戰爭採取過甚麼感性的觀點。它毫不保留地譴責戰爭是人類社會中製造衝突的野蠻行逕。但是社會主義的民主知道,只要社會被撕裂為階級之分,只要還有人加諸人剝削,戰爭就是無可避免的。為了結束這個剝削,我們不能對戰爭置之不理,只要還有剝削者,只要還有統治和壓迫階級的存在,它就是無處不在、無時可免的。」他在一九零五年說了這段話。後來在<無產階級革命的軍事計劃>中,一篇對階級鬥爭本質鞭辟入裏的分析,他斷言:「任何一個承認階級鬥爭的人,不會不承認人民戰爭,這在每個階級社會中都是自然的,並且在某些條件下,是階級鬥爭所無法避免的延續、發展和強化。讓何偉大的革命都證明了這點。駁斥人民戰爭,或者忘了它,就意味著陷入了極端的樂觀主義,並背離了社會主義式的革命。」也就是說,我們不應該恐懼暴力,這新社會的接生婦;但暴力應該在精確的時機被釋放,當領袖已找尋到最有利的環境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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