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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社會主義在古巴_07

革命執掌大權之際,會有很多徹底家破人亡的人們離去;其餘剩下的──不論他們是不是革命份子──,見到一條為他們而開敞的新道路。藝術問題經歷了一股新的刺激。然而,兩條路徑已經或多或少地顯現出來,逃避現實的概念把自己給藏匿在「自由」的字眼背後。這一態度,甚至通常在革命份子身上也可以找到,反映了資產階級的理想主義仍舊深植在他們意識當中。

在那些早已經歷到相同過程的國家中,他們試圖用誇張的教條主義對如此的指鹿為馬作攻擊。一般的文化幾乎被禁忌化,而文化冀望的極致被宣稱為是自然的正確再現。這在後來被轉化成一個他們所要表現的社會現實的機械式再現:他們尋求創造出的,是一個幾乎沒有衝突或者沒有矛盾的理想社會。

社會主義是開始不久的,仍然會不小心犯錯。許多時候,我們革命份子缺乏必要的知識和智慧的勇氣,想用不同於傳統的方法來發展新的人類──而傳統的方法受到創造他們的社會的影響而遭到損害(我們又再一次提起形式與內容之間的關係)。錯誤的定位被廣為流傳,物質性構成的問題已經先入為主地包圍住我們。不會存有同時既握有大權,又是偉大革命權威的藝術家。黨的人物一定得緊緊跟緊這項任務,尋求主要目標的達成,即人民的教育。

我們乞求的非常簡單,是每個人都可以瞭解的,也是官吏們可以理解的。真實的藝術價值已經乏人問津,一般文化的問題被化約成從社會主義的現狀和過往死者的身上,取走一些東西(因為死了,所以不危險)。社會主義的寫實主義遂自前一個世紀的藝術基礎上蹦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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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但,即使是十九世紀的寫實藝術也是一種階級藝術,或許這還比透露出被異化之人痛苦的廿世紀墮落藝術,更要多沾些資本味兒。在文化的場域裏,資本主義已經吐出所有它該吐出的,一點也不剩,除了腐爛屍體的沖天臭氣之外,這正是今日藝術中的敗壞。

但是,為甚麼要試著在社會寫實主義僵化的形式中,找出唯一有效的解藥呢?我們不能將社會寫實主義的概念給反置成自由的概念,因為後者並不存在,它也不會存在,除非新社會的完全發展到來。讓我們不要從不惜任何代價的寫實主義的教皇式王座,試圖譴責所有從十九世紀前半葉演變得來的藝術形式,那樣我們會落入一種回到過去的普魯東式謬誤,在正將誕生和正處自我創造過程的人的藝術表達綁上了拘束狂人的緊身衣。

真正需要的,是一個意識型態─文化的機制發展,同時允許自由的詢問,以及拔除非常容易在國家補助的肥沃泥土上蔓亂叢生的雜草。

在我們的國家內,機械式寫實主義的錯誤仍未現身,更可以說正恰相反,這是因為創造新人類的需求還沒有被瞭解,一位既不再現十九世紀的概念,也不是我們所屬於的紀元的墮落及病態的人。

我們必須創造的,是廿一世紀的人,雖然這仍然是主觀的期待,一個尚未實現的夢想。這下一世紀的人類,的確就是我們工作的基本目標;而當我們在理論化的平面上達到具體成就時──或者反之亦然,當我們在我們具體研究的基礎作出一個更廣博的理論化結論時──,我們就已經對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對人性的促成,作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貢獻。

反對十九世紀的人的反動,已經在廿世紀的墮落中重新撕裂了我們的瘡疤;這不是個致命的錯誤,但我們一定得克服它,讓我們能衝破修正路線的社會主義。

偉大的庶民繼續茁壯。新的概念在社會內獲得了一股好的動能。為了所有社會成員的完全發展,物質的可能性使得任務更加果實豐美。現在該是鬥爭的時機了;未來將是我們的。

總結來說,我們藝術家和知識份子的許多錯誤可以歸因到他們的原罪:他們不是真正的革命份子。我們可以試著移花接木,讓榆樹生出梨子,但同時我們也一定要種梨樹。新的世代將會免除原罪之囿。偉大的藝術家出現的或然率,將會比擴大文化的場域以及表達的可能性還要來得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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